新月
一向记得的年光,流去得竟是如此迅速。尚且记得当时五月花的那弯新月,在冰枝霜叶的上空泛着柔弱的光。到如今却已是农历二十二,新月早已不新,过往却依然幼稚得可爱。
从不曾看过电影版的《倩女幽魂》,即便是最新的也只是耳闻。只是偶然间听到了其中的插曲《新月》,于是单曲循环直到现在。喜欢一样东西并不需要接受它的全部,若有一点能够触及自己的内心,产生共鸣便足够。熟悉之中,总是能够发掘出未尽的新意,听得再久都有相异的感觉;轻叩重击,总是或深或浅地拨动着心弦。
于是就会产生一种说不出也说不得的感觉;有吐露的欲望,却又感觉自己深藏着会更好;会要想宣泄,却又怕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途径而言不尽意。牵缠的感觉就在心底与喉口之间来回流动,一遍遍熨烫和浸染着经脉。如同夏日里吃一大口冰淇淋,冬天里饮下一大杯热巧克力,涤荡的感觉能触摸却不可言。绵绵无尽,却又害怕流失。放与不放之间,时光已由新到老。
所以当我总是回忆的时候,时间已是过去那样地久,只是记忆却还是那样的新。大概是自己的思想总是不曾成长,一直执着于自己的感觉之中。不愿意面对现实,所以从不曾正确地做一些主动的决定。读孔孟之书,慕老庄之意,习夷国之语,却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,而又将往何处。白杨树上有乌巢,聂小倩终非只是一个。
胡言乱语之间,暂且用两年前胡扯一首五言结尾:
经年尘满屉 故纸封旧印 怎知挥手后 一别到如今 花落枝犹在 人去却无音 谁念箱箧里 憔悴是书心